應付了幾個想來結交的人后,邵鏡清找了個無人的角落,打開紙條,上面赫然寫著一行字,讓他眉頭一皺,隨即將紙條撕碎扔到水盆里,一同卷入下水道。
“交通銀行曹經理和日本興亞銀行于本月簽訂500萬元借款合同?!?br>
乍一看可能沒覺得有什么,可實際上就是因為曹賊與日本簽訂的這個合同,出賣了魯省的權益,后面成為巴黎和會失敗的導火索之一。
失敗歸根到底是國貧民弱,條約也不過是雪上加霜的一筆。
即便取消借款,談判也可能失敗,但程諾仍然做不到袖手旁觀,能做多少就去做多少。
至于記者后面怎么處理,那就不是他能操心得了。
雖然校園內的人際關系沒那么復雜,但是越級打報告仍是職場大忌。
程諾看會場散的差不多了,先找到了自己算學門的學長馮祖勛商談辦理雜志的事情。
“學長,我準備效仿《新青年》,辦一份咱們算學的的報刊,你覺得如何?”
還在坐著收拾紙筆的馮祖勛一聽這話,立馬站了起來,驚喜道:“好啊致遠,真有你的,我怎么沒想到這個好主意啊,你快說說你是怎么想的?”
程諾將地上滾落的鋼筆撿起來,歸還給他,說道:“學長,其實這個很簡單的,國外怎么辦我們就怎么辦,將他們最新的學術成果全部翻譯過來刊登到我們的報刊上,一月一刊即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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