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自己眼下的“逃兵”身份,哈伯顯得神情緊張不少,忍不住伸長脖子四處張望,看看有沒有發現他的“追兵”。
載濤顯得冷靜不少,連忙讓對方的動作幅度小一些,低聲警告道:“小點心,要是讓有心人看到了,哈伯教授你的身份可就暴露了,什么后果就不用我說了吧?”
哈伯頓時神情慌張起來:“我……我只是抬頭看了看,應該沒什么問題吧?”
載濤拍拍對方的肩膀:“幸虧只是剛剛那一會兒,要是再繼續下去,就算是不被發現,也會被人給留意,到時候真做一些事了,操作空間就要小上很多,現在聽我了,深-呼-吸,對,就是這樣。”
幾個來回下去,哈伯終于是放松不少,低聲詢問道:“載~程教授花費這么大的代價去營救我,我不能什么事都不做,你想想我能幫他做些什么。”
眼下他雖然被人營救出去,但同時也明白,如果對人沒什么用的話,被人再次告發出去的可能性雖然不大,但受人冷落那是板上釘釘的事。
如果對于別人來說還好,但哈伯可不一樣,之前可是統率過大型項目的負責人,就這么孤家寡人,日子想想都不好過。
何況程諾對于他還有“救命之恩”,哈伯不想再讓看扁。
當然還有另外一層意思,那就是通過巴黎會議的新聞,知道中國和日本有著非常深的矛盾,而他又與日本人有仇,自己一個人勢單力薄,沒什么報仇的機會,如果利用程諾這邊的勢力,那情況就大不一樣了。
想到這里,哈伯身上又充滿了干勁:“載~你知道這世界上什么東西最多嗎?”
載濤有些不明所以:“什么東西最多?那肯定是人最多,無論是到哪兒都是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