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鐵棍把手背過去,小聲道:“何況資料上說這家伙是德國人,不一定會英語啊,就是拽出那幾句來,老家伙估摸著也聽不懂。”
瞅了一眼嗚嗚叫的哈伯,隊長點點頭:“也是哦,差點把這老家伙的信息給忘了,希望這家伙老實點,別一會兒影響了咱們的計劃。”
李鐵棍好奇道:“隊長,你說這家伙都聽不懂咱們說的話,到時候會不會對咱們沒啥用啊?”
“沒用?程教授安排的會沒用?”嘴上雖然這么說,但隊長轉(zhuǎn)頭就給了還不老實的哈伯來了一記拳頭,用著塑料日語大聲威脅道:“你滴,不聽話,死啦死啦滴!”
說著,就要揮起拳頭就要再來上幾下。
哈伯本來就有點貪生怕死,要不然也不會直接跑到這中立國逃命,如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稍有不滿就要挨打,還不如直接順從點好。
沖著隊長勐點頭,那意思是自己很老實,別再打了。
“隊長,你看看這人的模樣,跟特斯拉先生那是兩個模樣,真怕程教授被騙了,辛苦半天弄了個水貨回來!”李鐵棍邊說邊嚇唬,配合著手里的棍棒還真是那么回事。
隊長面色一虎,呵斥道:“我們只需要服從命令就好了,程教授的事哪里輪得著我們操心,哪次辦事失利了?再問東問西,回去先給你關(guān)兩天禁閉!”
李鐵棍頓時脖子一縮,不敢再過多言語:“是!”
這一系列的模樣在哈伯眼里就是另外一種感覺了,分明是日本人為了擺脫自己的嫌疑,把所有的責(zé)任都要推到自己身上,并且為了消滅證據(jù),決定派人來暗殺自己,這樣也好死無對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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