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哈伯到后面察覺到不對,已經提前熘到中立國時,也已經晚了,其“惡名”早就傳遍了各參戰國。
要是白人小孩鬧騰了,提一嘴“哈伯”立竿見影,不僅不鬧了,反而能直接哭起來。
期間程諾以小鬼子的名義提供了化學武器,原本想著事后對其栽贓,讓其自顧不暇。
可國與國之間的利益沒那么簡單,即便是“犯了錯”,也可以在談判桌上解決。
小鬼子為了自證,對哈伯也發出了通緝,表示一定要抓捕歸桉,嚴懲不貸。
種種不利的情況下,哈伯藏得更深了,生怕一露頭就被緝捕,送到軍事法庭迎來慘烈審判。
將屋子里的燈關了,載濤躺在床上,眼睛雖然閉上了,腦子里還在思考這三項任務。
每一項雖然他都有信心按照程諾的計劃順利完成,但如何安排任務的順序,也需要他仔細思考。
“事有輕重緩急,擇其重者先為之,其不重者后為之。”
“論成功率,那么應該緊著哈伯,畢竟他是走投無路之人,急需要一個安身立命之所,先前也與院長有過溝通。”
“論長遠性,普朗克先生需要放在第一,科學院的影響力暫時還不夠,需要再來一些大聲望的科學家才是,何況我也是有女兒的,對方也是個可憐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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