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諾裝作很憤怒的樣子:“我是出賣朋友的那種人嗎?沒透露你一點消息,就是有懸賞我都沒要!”
聽到這話,小六子在感動之余更著急了:“教授,這次是我拖累你了,我這就是收拾東西,等我安全到達奉天,絕對會好好報答你。”
說完這話,小六子真的要去收拾東西,可就在收拾的功夫,恍忽聽到有些在笑。
初開始還以為是窗戶縫哪里沒湖嚴實,導致屋內有些漏風,發出一些聲響。
可越聽越不對勁,笑聲也越來越大,勐然回頭發現程諾都快笑得直不起腰來。
此時就算小六子再笨再緊張,也知道被耍了,剛剛只不過是在開玩笑,如釋重負之后,語氣中不乏一絲埋怨:“教授,您這要嚇死人,我都做好被扣押在北京的準備了。”
程諾遞過去一把椅子,賠罪道:“剛剛確實對不住你了,沒想到你居然還真參與這事了,當真是長我們志氣!”
小六子抹了把頭上的汗:“這算什么漲志氣,不過是年輕氣盛看不下去小鬼子的囂張罷了,當時也沒想到事情鬧大了會怎么樣,教授您說,日本人會不會借題發揮?”
程諾短暫組織下語言,隨后說道:“如果我們拉長小鬼子的歷史線,從豐臣秀吉的征韓之役算起,明治初期的征韓論,1894-1895年的甲午戰爭,1904-1905年的日俄戰爭,
到歐戰期間出兵青島,最后到現在出兵西伯利亞,把這些事串聯起來,不難看出一條清晰的軌跡,即由民族主義到國家主義,由國家主義到帝國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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