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是覺得自己這話有些唐突,即便是現在講究男女戀愛自由,可想想那滿清才覆滅不到十年,這種程度的話在后代可能不怎么樣,但放到現在,跟表白也沒什么兩樣了。
如今生怕對方拒絕,導致兩人連朋友都做不得。
另一個則是沒想到對方居然會說這種話,心里酸酸的甜甜的,有些猝不及防。
“酸”在于自己這么長時間的等待加上那么多的書信,對方這塊木頭總算是有些開竅了,回想自己做了如此多的事,隱隱有一絲委屈。
“甜”在于自己的努力總算是沒有白費,真是“誰無暴風勁雨時,守得云開見月明。”
“那……那可是你說的啊!”原本后退著走路的文茵怕對方發現自己臉上的異樣,趕緊又擺正走路的方向,低著頭盯著腳尖:“就像經常跟我說的‘君子一言,快馬一鞭’,說過的可不能再反悔。”
“我的名字就叫程諾,肯定是言而有信,只要你有時間,我什么時候都可以的,”程諾這邊高興來不及呢,哪里肯主動反悔,為了表示自己話的份量,直接要拍著自己的胸脯保證。
可眼下已經被愛情的酸臭氣息給腐蝕了頭腦,忘了自己胸前還貼著一沓厚厚的書,力度沒有把控好,反而把自己震得有點難受,馬上就咳嗽起來。
原本瞥見拍書的文茵已經被逗樂了,抿著嘴偷笑,但轉眼看到程諾身體不適,又趕緊上前關心:“致遠,你沒事吧,要不要我給你拍拍背。”
幾乎沒有男人愿意在愛慕對象那里表示自己不行,趕緊直著身子表示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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