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玉麟的腦子顯然轉得更快一些,眼睛瞪大道:“老施,我算是明白了,致遠剛剛在詐我們,他根本不確定樹后面有沒有人,只是懷疑性地吼上兩句,沒想到我們倆做賊……呸,什么做賊,就是心虛被詐了出來。”
施金恍然大悟,有些氣急敗壞道:“好啊,我親愛的、尊敬的院長同志,沒想到出了遠門一趟,竟然也會使陰招了,真是防不勝防啊!”
程諾樂不可支,笑得站都站不穩,干脆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兵不厭詐,諸葛亦無如此之陣圖;若說幻不厭深,偃師亦無如此之機械。老施啊,老吳啊,誰讓你們大晚上不回去,在這聽墻根兒呢?”
本來兩人就理虧,現在被戳穿后,臉上臊的直發燙。
也幸虧是晚上,要是白天非得鉆進地縫不可。
玩笑也開過了,人也請了出來,程諾也不想繼續晾著他們,便指著屋里:
“好了,估計你們確實是想聽,剛好我們后面也有技術上的東西要分享,正好大家可以坐著聽聽。不過椅子我就不給你們搬了,就當是你們的懲罰了。”
兩人聽后大喜,忙不迭地往屋內跑去。
不多時一人抱著兩把椅子,一人抱著小茶桌便再次從屋內趕出來,同時居然還捎帶著茶水糕點,讓程諾都給再次看樂了。
旁邊的特斯拉把這些過程全給看完了,嘴角微微上揚,顯然他的心情被這一幕弄得也挺不錯。
不過玩笑歸玩笑,涉及到正事之時,在座的幾個人都全身心投入了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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