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鈍之人才會這般短見!”巖崎廣志輕蔑笑笑,站起身狂傲道:“支那南北戰爭致使長江一帶紛擾混沌,事態不易收拾,雖然給帝國在長江中上游進行貿易、獲取資源等帶來較多風險,但在我看來,更是帝國在支那發展的重要機會。”
木村幸平眼角閃過一絲貪婪之色,不過在巖崎廣志面前,被他很好的隱藏住了:“這怎么會是機會呢,你不知道護航下來,我們付出的成本要遠遠超過之前。”
“哼,愚蠢!”巖崎廣志給自己倒了一杯清酒,一飲而盡道:“支那有一本書叫做《三十六計,其中第二十計叫做‘乘其陰亂,利其弱而無主,隨以向晦入宴息’。”
木村幸平腆著臉問道:“廣志君你是知道的,我對支那的了解遠遠不夠。”
巖崎廣志用生硬的中國話介紹道:“渾水摸魚。”
木村幸平傻眼了,剛剛明說了對中國文化了解不多,現在還故意用念一遍,是生怕自己知道嗎,心中的怨毒之色更濃郁一些,但明面上依舊拍著馬屁:“廣志軍當真博學,不知道具體是什么意思?”
巖崎廣志斜看了對方一眼,神情倨傲道:“意思是趁著對手混亂之際,獲取利益。南北戰爭讓眼下的支那非常混亂,可以使帝國有可能從中尋求插手支那內政的機會,決定著帝國艦隊勢必對長江中上游強化巡航警備。”
玩弄著手里的酒盅,巖崎廣志澹澹道:“拿下重慶作為常泊港,只是一個起點,而不是帝國的終點,日清家的老東西也算是命好,趕上了這場機會。”
木村幸平低著頭眼珠子滴熘熘轉了一圈,試探性問道:“廣志君,帝國海軍不斷在支那擴張,自然需要更多的人才加入,像你這種富有才華的人才,為何不趁此機會直接從軍,你我好友二人正好可以相互提攜。”
巖崎廣志噗嗤一笑,樂道:“跟你一起當大頭兵嗎?軍隊里的老家伙可不比日清的年輕,而且數量還要更多,思想太過迂腐,還不如自己做自己喜歡的事,也沒那么多的掣肘,前陣子吳淞鎮……算了,跟你說了你也不知道。”
眼瞅著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被羞辱,木村幸平強摁住怒氣:“廣志君,吳淞鎮的事我不關心,但長江的事你可以說說,這次可是你自己主動找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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