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感言完畢,對求新機器廠的長短期都有了一個明確的規劃后,擺在面前仍有一個比較棘手的問題。
那就是即將到臨的債務,如果不盡快解決,那么還是難逃被收購的命運,后面再好再大的規劃,也都是泡影。
來到辦公室,程諾對著賬本看了半天,最后終于忍不住說道:
“朱老,你給我一個準話,眼下你需要多少錢才能渡過這場危機?”
朱志堯在心里盤算了一下,慢慢伸出三個手指,但很快就縮回去一個:“三十萬……不,二十萬就夠了,如果有二十萬,那么我就能有信心把法國人給對付過去,至于北洋政府那里,他們有人,咱們也有。”
程諾點點頭:“好,我心里有數了。”
說完這話,程諾立馬把姜蔣左拉到一邊,悄聲問道:“立夫,咱們科學院現在在不改變主體戰略和經營模式的情況下,能拿出多少的流動資金。”
姜蔣左的臉上立馬呈現一個苦瓜相:“我就知道你帶我沒有好事,原來在這等我呢。”
程諾拍拍好友的后背:“眼下救人如救火,求新機器廠的情況你也了解了,公家不救也就算了,如今咱們再見死不救,那么就很可能失去未來一個重要的合作伙伴,工業發展更加困難,我們遭受到的火力也就更勐。”
頓了頓,程諾往后瞅道:“還記得我們當初成立科學院的重要原則嗎?”
跟著程諾往后看,姜蔣左正巧對上朱志堯的目光,回想起初見他是滿身垂暮,到現在的意氣風發,簡直是判若兩人,而這一切都建立在求新機器廠即將轉危為安的條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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