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日本人怎么好端端地找什么英國人?按道理來說,他們兩家現在就是競爭對手,早就真刀真槍地干起來了,如今竟然你農我農,有點你說的那個意思,什么老鼠……什么娘來著……”
接過密信,陳兆鏘看完之后百思不得其解,順勢又將問題拋回程諾。
“當初不過是一則笑談,諸如世界太瘋狂,老鼠給貓當伴娘之類的,當不得真。”雖然是玩笑話,但此時的程諾并沒有笑出來,反而臉上少有的嚴肅:
“對我們來說,這兩家湊合在一起那就是蛇鼠一窩,絕不是什么好事。”
陳兆鏘神情緊張:“兵書有言‘少則能逃之,不若則能避之,故小敵之堅,大敵之擒也’。
無論是日本還是英國,都不是我們所能對付的,先前集中力量對付一個已經相當不易,如今二者要聯合起來,事情恐怕更棘手了!”
程諾拿起紙條又看了看,謹慎道:“不過話又說回來,報信人我們一無所知,所以這上面的信息暫時無法確定,其中的真偽有待商榷,小心駛得萬年船,我們的工期越來越緊張了。”
陳兆鏘捏著下巴,思索片刻后說道:“雖然我們暫時不明白送人的真實意圖,但能透露信息,對我們來說都是好處大于壞處,至于其中的真偽,其實很容易判斷。
比如我們廠子內部,說大也大,說小也小。”
程諾瞬間心領神會:“你是說,咱們可以從內部著手,通過摩根來進行調查?”
陳兆鏘拍拍程諾的肩膀,嘴角上揚:“身為名義上江南造船所的主管人,至少我是不能做一些有損內部員工士氣的事,甭管他是中國人還是外國人。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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