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也對,不怕他們賣的貴,就怕他們賣的便宜。”梁啟超嘆了一口氣,隨即認真道:“人我已經給你物色的差不多了,就等著你過來看看,他們的負責人,你也都見過了。”
“我都見過了,什么時候見過的?”程諾一愣神,忽然反應過來:“是不是指的那對新人?”
梁啟超點點頭:“別看這小伙子外貌,粗枝大葉,實際上干活特別麻累,上手也特別快,我們夜校里面的課程,就數他完成的又好又快。”
程諾忍不住回頭看了新郎一眼,此時的新郎還在與人劃拳,周邊圍了一圈喝彩的華工,顯然是非常有人緣。
“他的技術真的這么好?”
“那是當然了,據說在法國人的工廠里,他干的就是人家總工程師的活,要不然人家法國姑娘也不會看上他呀。”梁啟超點點頭,臉上掛著笑意:“本來都說好了,這次證婚人是我,結果沒成想你提前回來了,把這個活給我搶了。”
程諾有些不好意思,連連拱手致歉。
恰在此時,新郎敬酒一圈又回到程諾他們酒桌這里,臉上雖然已經微醺,但還是盡力保持自己的姿勢,不讓人攙扶:“程教授您……您能來,我們實在是太高興了,今天酒壯慫人膽,可不可以再向您說一個請求?”
踉踉蹌蹌,后面因為說話太費力,導致新郎差點一頭栽在地上,還是程諾眼疾手快給扶住了他。
“說吧,只要不違背我的底線,我能做到的,就一定慎重考慮。”
“嗝~嘿嘿,程教授您人真好,我就知道我沒認錯人,但丑話說在前面,您回去一定要好好妥善安置好我身后的這些兄弟,不要讓我們這些手藝給荒廢掉,想當初我們為了學點本事,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吃了多少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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