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著場下的氣氛越來越怪異,對于程諾也越來越不利,此時的愛因斯坦已經開始后悔。
原本只是朋友間的玩笑話,沒想到竟然要給對方帶來這么大的麻煩。
沒有過多猶豫,想趕緊拉著程諾后撤。
可愛因斯坦沒考慮到的是,他的身份不僅是當天受到排擠的猶太人,而且也沒在戰爭之初公開表示支持德國,已經是讓不少德國年輕人不滿了。
如今要拉著敵人跑,更是要坐實他“叛徒”的身份。
還是普朗克的影響力大,主動站出來,高聲呵斥那些激進的學生:“你們這是做什么?他們兩位教授,一位是我邀請過來的朋友,一位是我們本校出力頗深的老師,你們就是這樣對待他的嗎?
別忘了,咱們這里不是一線戰場,而是我們柏林大學校園,而你們還都是學生,學生就要服從管理,把有限的時間投入到無限的學習中去,這才是報效祖國的有效方式,明白了嗎!?”
順應大勢,柏林大學本來就偏向軍事化管理,服務上級命令更是反復提及,加之普朗克在校園內獨一無二的影響力,饒是仍有少部分學生不服氣,此刻也不得不暫時低下頭。
“明白了。”
“再重復一遍!”
“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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