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期間,主席臺上的哈納克一言不發,直到哈伯徹底離開會場,他才緩緩說道:“不可否認,因為哈伯教授成立的研究所從中斡旋,大批年輕的科學家能從戰場上平安撤下來,為我們學會保存了有生力量。
但也正是因為如此,我們的主業——基礎研究領域極大的荒廢了下來,與戰爭醫學領域的研究相比,純粹的自然科學研究不得已退居二線,生物化學、放射性領域、有機化學領域不得已中斷。
長此以往,我們距離國際科學研究的前沿將會越來越遠,想要再追趕勢必將花上更多的人力、物力和財力……”
主席臺上的哈納克在盡力掌舵,可惜主席臺下依舊殘存著哈伯的影響。
悄悄摸進來在最后一排聽會的程諾,親耳聽到有幾個學者在低聲吐槽,表示眼下都過不去了,沒有經費做進一步的研究,如何談下一步的發展。
顯然,對于哈伯領導的物電研究所十分羨慕。
雖然程諾沒有參加整場大會,但還是能明白眼下德國科學界分成了兩大派系。
一種是哈伯這樣,研究實用科學技術,積極向軍事靠攏,并以此獲得了巨大的研究經費。
另一種則是像哈納克這樣,研究基礎科學,戰場使用價值不大,獲得的科研經費十分可憐,溫飽都成了問題。
對于局外人程諾來說,他并不想直接加入某一個派系,反而希望大家斗爭得越激烈越好,渾水才能摸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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