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取代的是聲音壓到最低的竊竊私語。
“哎哎哎,走了吧?”
“應該是走了,這老半天都沒聽見動靜,我喂的虎子都不叫喚了。”
“肯定是走了,大家伙不用裝了。”
“你是咋知道的,剛才一直見你蒙著頭睡,也就這會兒把被子掀開了,這就知道了,被這些法國老抓住,一天的工錢可就沒了。”
“還我咋知道?實話跟你說,咱們這些人里,就我鼻子厲害,那法國老身上都是狐臭,隔老遠我都聞得見,現在聞不著,人可不就是走了?”
“你就吹吧你,再厲害有我那虎子的鼻子厲害?”
“嘿,故意抬杠不是,這人哪有跟狗比的道理?”
眼瞅著大家伙的聲音越來越大,最后還是蔡大站出來,披上褂子悶聲道:“還TM吵,再吵把法國老叫過來,大家伙一起跟著扣工錢算了!?”
此話一出,屋子里立馬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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