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就瞧好吧。”
伴隨著眼前陣陣的香氣,張謇也不管阿才能不能聽得懂,自顧自說道:
“路上一直問我為什么要親自過來,直接發(fā)電報不好么,可實(shí)際上有些東西吧,你不親自摸在手里,不親眼看在眼睛里,你就不會相信這是真的,只有親自過來看看,心里才踏實(shí)啊。
歐戰(zhàn)打了這么長時間,咱們廠子用的堿那是一天一個價,不買洋堿別的地方還都買不著,本來咱們土布質(zhì)量就不行,用了土堿后,那東西還能賣得出去嗎,即便賣出去那不是坑咱們自己人嗎?
幸虧有這個永利堿廠啊,咱們東西還有個盼兒,要不然啊,辛辛苦苦弄的東西,全給人打工了。
你說人家外國人捂了這么久的配方,這幾個年輕人到底是怎么破解出來的?好像就這么東搗一下西戳一下,東西就弄了出來,當(dāng)時聽到消息時我那個不信啊。
但仔細(xì)一想,這東西是程教授研究出來的,似乎又變得合情合理了,這后生什么東西都能給你搗鼓出來啊,咱們頭皮給撓破了,人家喝口茶的功夫就能弄得七七八八
不過說來也是可恨,當(dāng)初答應(yīng)我改良棉花種子,到現(xiàn)在一個人影都沒見到……”
人老了,話也就多了。
一通話下來別的不知道,阿才倒是一個勁兒撓頭。
最后煎餅攤的老板看不下去了,故意咳嗽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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