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程諾畢竟是理論派,論實干方面還得是靠身后這兩人。
趁著兩人還在思索,后面尾隨跑步的“校工”隊伍還未成型,程諾便找個理由跑開了。
畢竟這方面他能做的已經都做了,再指揮就有點外行人指導內行人的意思,訓練效果說不定因此大打折扣,還不如制定好框架讓這些人放手訓練。
尤其是眼下的天津并不太平,段琪瑞向代大總統馮國章提出辭職,表面上是為了躲避風頭,避免南北對立。
實際上他給北洋系將領一份密電,認為“環顧國內,唯有我北方軍人實力,可以護法護國,果能一心一德,何國不成,何力不就。”
順帶著埋怨南方有陰謀、離間、幼兒等手段,讓北方分裂,始以北方攻北方,繼以南方攻北方,終至于滅種而后快。為了避免北方分裂導致中國分裂,舍其辭職之外,別無可以保全之法。
活脫脫的一副“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的豪氣,實際上還是因為府院之爭中,干不過馮國章,自己給自己臉上添金罷了。
這樣一來,老大垮了,段琪瑞的內閣也就順理成章地解散了。
這邊剛下馬,那邊代總統馮國章毅然下令準免段祺瑞國務總理職,特任王士珍署國務總理,又令內務總長湯化龍、財政總長梁啟超、司法總長林長民、教育總長范源廉、農商總長張國淦免職。
政治如此動蕩,為了人身安全,程諾自然不能在一個地方停留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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