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哥兒緊皺的眉頭悄悄舒展,若有所思道:“蔡公這是主張入世,勸戒致遠言行要利于社會,依己之所信而行,得禍也在所不計?”
緩過神來的陳仲浦表情有些怪異:“我想我大概明白孑民你的糾結了,這幅作品送給別人挺好,但送給程諾,似乎也好也不好。”
蔡元培用食指點點陳仲浦,隨即開懷大笑:“知我者,仲浦先生是也。說好是因為這東西的寓意比較好,用來勉勵他人似乎還可以,可程諾早已走上入世的這條路,并且比在座的所有人,包括我,也包括仲浦,
在這方面遠遠不及,就像一個后輩用大道理去跟前輩說話,這不顯得怪異,我看不妥,不妥啊!”
說罷,蔡元培越想心里越不舒服,竟然想把這幅書畫作品給撕了,得虧陳仲浦眼疾手快,將其給攔了下來。
“孑民,我看這東西挺好,就算不是送給致遠本人,送給他們學校的學員,這道理也說得過去吧?我看吶,你先別忙著撕,待會兒看看情況再說,萬一你覺得合適呢?”
迅哥兒也及時出聲:“仲浦先生說得對,東西給不了個人,給集體還是可以的,蔡公還是晚些做決定比較好。”
有這兩位重量級人物出面,眾人皆是七嘴八舌進行規勸,雖然理由各式各樣,但整體思想很明確,那就是先不要撕毀的好,后面再做決定。
蔡元培本身就不是什么執拗的人,何況還是北大眾多教授相勸,索性聽取眾人的意見,將該幅書法作品暫時收藏,等待時機而定。
不過心底隱隱對程諾的飛行表演滿懷期待,打定主意甭管事情成功或者失敗,都要再幫上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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