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啥時候回來的,我們怎么沒看到您啊。”盡管心里比較害怕事情暴露,狗蛋兒還是拿出老大哥的風范站出來鞠了一躬:“我們還想著回去讓您繼續給我們授課呢,上次講的三角函……”
一時緊張,狗蛋兒想到哪說到哪,結果說了一半,把后面的話給忘了。
文聰趕緊站出來打圍:“先生講三角函數我們還沒吃透,剛才還在路上復習,想著回去后有哪些難點可以請教先生。”
雖然這些小家伙們具體聊了哪些程諾并不知道,但心里那點戲都真真切切寫在了臉上,頓時生起了玩笑之心:“可是我在后面聽了一路,你們聊的似乎不是數學,而是我啊,有沒有這么一回事啊。”
“啊……”妮蛋兒的膽子最小,差點要繃不住。
還是狗蛋兒眼疾手快,趕緊躥到妹妹旁,捂著她的嘴說道:“先生你聽錯了,我是忘了你的姓氏怎么寫的了,向他們仨問呢。”
程諾好奇道:“那你說怎么寫?”
“禾……禾……”盡管他們剛剛說過,但此時有程諾看著,心急的狗蛋兒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來。
旁邊的文聰見勢不妙,程諾后面的他,拼命地在空中比劃著,怕的就是狗蛋兒露餡。
瞪著眼看了幾眼后,狗蛋兒似乎明白過來怎么一回事了,胸有成竹道:“諾的諾言的諾,也是一諾千金的諾。”
“那程呢,這個你怎么介紹?”程諾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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