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可以不受地面約束,具有極大的速度,實施進攻的一方具有靈活機動的特點,能對自己選定的敵人集結地或是供應線上的任何設施加以打擊。”
蔣百里不解:“進攻與防守并不沖突,如果我非要以防御為主呢?”
“那你將陷入極大的被動當中。”程諾停下手中的飛行戰術動作,把其中的一架放在桌上展示:“飛機場的規模往往比較大,為了保護他,需要使用比用于進攻更大的兵力進行防御。”
蔣百里追問道:“如果你是軍隊長官,你會怎么做?”
程諾眼神中劃過一道兇狠:“兵者,詭道也。宋襄公的例子活生生的擺在我們面前,真正的戰爭容不得迂腐。如果是我,必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速摧毀戴軍所有的作戰飛機和生產中心!”
風格切換的太快,蔣百里被這陣勢嚇了一跳,好奇心驅使之下又問道:“如果奪取制空權之后呢,你會繼續怎么辦?”
程諾從容回答道:“那么自然圍繞著地方主要目標比如基礎設施、兵工廠、運輸動脈進行外科手術般精準打擊,造成平民心理恐慌和精神崩潰,所謂攻心為上,攻城為下,心戰為上,兵戰為下。”
一套《制空權》的理論下來,蔣百里臉上的驚異之色愈加濃厚,到了最后甚至有些吃不消,陷入沉默,仔細回味著程諾的這番話。
當然程諾的這番理論也是主要脫胎于意大利軍事家杜黑的《制空權》理論,在他的書中認為空軍必然優于陸軍和海軍,以突然襲擊、先發制人來給敵方以巨大的物質和心理創傷是奪取制空權的必要手段。
這套理論發表于一戰后,被廣泛應用于二戰,體現出這套理論的預見性和巨大影響。
當然從后世的眼光來看,這套理論也太過武斷和夸大,比如他認為只要不停地對地方中心城市進行轟炸,就足以摧毀對方軍民的斗爭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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