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仲浦吐出一口濁氣:“果然是致遠啊,也就是你能想這么長遠。”
程諾有些無奈:“賑災之事看起來容易,施個粥似乎就能解決,可實地去做后發現遠比想象的要復雜,即便我們真能把說的都做了,也不一定就能恢復到賑災前的樣子,受苦受難的終究還是老百姓。”
李大釗有些感嘆道:“公家更多的是散發賑糧,保證減少或杜絕災民餓斃的現象,可惜這只是治標,天津水災如此嚴重,就在于公家平日里工作并不到位。”
程諾認真說道:“從自然環境地理而言,災后植樹與防治水患有著必然聯系,公家對對林地保護的無視,很多地區的植被受到濫砍濫伐或戰火的摧殘而受到了嚴重的破壞,導致嚴重的水土流失。
而解決這個問題的根本之策,就在于廣種樹木,以涵養水源,只是這些事,以咱們個人的力量,很難完成。”
李大釗沉思片刻,突然握緊拳頭在桌子上輕錘了一下:“公家不去做,咱們去做,不就是種樹嘛,稍晚些我就寫一篇文章發到報刊上,讓大家知道這件事的重要性。”
陳仲浦馬上拿出新的稿紙來:“擇日不如撞日,守常我看今天就挺合適的,趕緊寫寫這期就發出去。”
劉半農忍不住笑了:“論催稿,還得看仲浦先生。”
一直豎起耳朵聽眾人說話的魯迅先生,此時頭也悄然變得更低一些,可惜也擋不住陳仲浦的安排。
“豫才,別忘了還有你那份短篇,言辭不犀利我可是會退稿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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