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趁熱乎著你趕緊吃吧,一會涼就硬了,吃起來‘辣’喉嚨眼。”
這次程諾沒有拒絕,配上李老三從家里帶來的咸菜,大口吃起來,邊吃邊問道:“怎么樣,我去上海的這段日子里,有沒有繼續跟著先生們念書識字啊?”
李老三頓時有些緊張:“頭……頭開始認識字快,到后面就慢了,后面一直忙著收拾院子里的莊稼,就沒顧得上念書,現在也就幾百個,寫的字也丑。”
這時秀妮走過來,新夾過來兩個烙好的餅,嘴里取笑道:“你那不叫丑,就是麻蝦跳舞,那能是人寫的字嗎,就是幾個小木棍強行拼湊在一起,瞅起來別提有多費勁了。”
李老三不甘示弱:“誰說的,雖然丑了點,但認起來那是絕對不成問題,放到我們老家村里,也能被叫做先生了。再說我好歹也認識了幾個字,你還不一定比得上我。”
秀妮也不服氣:“就興你認識字,不興我去學?實話告訴你,我也跟文小姐學了有段日子,現在會的字不比你少,先生經常說的那句話叫啥來著,婦女能頂……能頂……,先生那句話叫啥來著?”
“咳,婦女能頂半邊天。”人家夫妻間吵鬧,程諾也不想多摻和,低聲將后半句話給補出來。
“先生說得對,婦女也能頂半邊天,不信咱們回家比比。”有著這句話的“助攻”,秀妮的氣勢立馬提起來,把餅放下扭頭便走。
以程諾的眼光來看,秀妮嫂子那是虎背熊腰,家里家外沒少干活,胳膊上都是力氣,一般小年輕根本近不了身,難怪李老三的底氣有些不足。
看到自己老爹吃癟,旁邊的兩個孩子狗蛋兒妮蛋兒相視一眼,皆是捂嘴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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