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系列舉措,讓大爺為首的災民同胞們,看在眼里,記在心里。
“栓子他大爺,這么著急忙慌的干什么去啊,還沒到開飯的時候,不趁著這個時間,去工地多掙些工分?攢起來,到時候給你家栓子娶媳婦用。”在路上,有扛著鐵鍬的鄉親打招呼道。
“害,哪還能看到栓子娶媳婦,不把我氣死就行了,這不找他去呢。”大爺背著手,談起他的孫子來,后槽牙都要咬斷:“不成器的玩意兒,早就跟他說,讓他跟著粥廠的大哥大姐們學習,人家可都是京師大學堂的人。
放在韃子皇帝還在的時候,這些可都是未來的大官,就算是我們那縣大爺都不一定比的了,誰家孩子跟在他們身邊當書童,沾沾讀書氣,那都是祖墳冒青煙了,結果這小兔崽子就是不聽話,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鄉親也是過來人,呲著牙笑道:“五歲六歲老搗蛋,七歲八歲狗都嫌,我看不是不夠老實,那就是打得不夠,像我家那熊孩子,在外面再淘氣,回到家看到我,也得蔫巴。”
大爺長嘆一口氣:“那不是栓子他爸媽都被水沖走了,臨了把孫子交給我手里,再怎么不讓人省心,可看到這娃的臉,總會想起他爹來,手上也就沒勁兒了。”
鄉親見此嘆了口氣:“唉,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傷感的話說完,大爺看著對方的打扮,顯然要去干活,便好奇道:“你扛著鐵鍬,這是要做什么去?我看你也是去學堂的方向,不會是建學校去的吧?”
鄉親拍拍肩上的鐵鍬,笑道:“可讓你說著了,就是過去翻新學校。聽人說啊,大善人程先生把那老學校買下來后,看它被水泡爛了,馬上要塌,干脆把他拆了重新建一個,這不過去扎地基的么。”
大爺感慨道:“程先生一定得長命百歲啊,咱們這些人可都指望著他嘞,要是擱以往,那些大人們哪會肯正眼看我們這些泥腿子一眼,路過時不踹上一腳已經是謝天謝地。
如今還要給我們蓋學校,蓋醫院,這是哪敢想的,咱們可得好好干吶。”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