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原話是‘蓋未知吾輩本情也,今之人情,信國史不如信野史’,對這個國史館館長一職很不以為然。”說到這里,王樂之也納悶道:“我怎么聽說除了這個,章老爺子最近迷上了醫(yī)學,正到處給人看病。
他不是國學大師嗎,什么時候變成國醫(yī)大師了,真是怪哉。”
正在喝水的程諾聽到這里,差點被嗆住。
為什么好好的國學大師,變成國醫(yī)大師,這事完全得歸咎在程諾身上,要不是他邀請章太炎先生入駐科學院下屬醫(yī)學院,哪會有今天的轉(zhuǎn)變,老了老了,卻一門心思往醫(yī)學方面鉆研起來。
就連上次派伍連德等人前往天津防控,章太炎先生得知后也要動身前往北方,跟著一起去,說是要好好考察一下這些晚輩,人命關(guān)天的事,他得好好把關(guān)。
估計一切順利的話,伍連德、章太炎一行人坐著船已經(jīng)快到天津了。
想到這里,程諾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把嘴里的那口茶給咽下去,強裝鎮(zhèn)定道:“應(yīng)該還有別的計劃吧,大師這么多,再請上一人,應(yīng)該不成問題,我看王國維先生就挺合適的。”
蔡元培苦笑道:“有這么簡單就好了,如今眾人都是避之不及,哪里會想著再跳進這坑里來。”
王樂之無奈道:“國史館成立以來成績未彰,又虛糜經(jīng)費,無人支持,便將其暫行停辦,交由教育部接收,新任教育次長袁希濤酌訂辦法,便將國史館并入北京大學,令北京大學附設(shè)國史編纂處,由蔡伯伯兼任該處處長。
每年預(yù)算撥款四萬元,支持修撰事業(yè)。可是這經(jīng)費問題么,看看就好,不能當真,接到國史館資料時,除了幾包卷宗、一個木質(zhì)牌子而外,對于國史的材料一篇文字也沒有,連編輯的條例也沒有一個字。”
換位思考一下,若是讓程諾自己去當這個國史編纂處的處長,到手后只有一個名字外,人員、編制、辦公地之類的什么都沒有,他也得抓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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