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也有年少的時候,聽到眾人的吹捧難免有些飄飄然,這時候讓人家從花叢中主動出來,顯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對于程諾的建議持反對意見,也是無可厚非,沒有挑明反對,已經是極大的涵養。
都是過來人,李叔同主動站在了程諾這邊,對弟子進行勸戒:“佛說,飯百億辟支佛,不如飯一三世諸佛。飯千億三世諸佛,不如飯一無念無住無修無證之者。子覬,行善之道,亦是如此。”
“弟子受教了。”豐子愷本來就是心聰神慧之人,這段偈語很快就明白過來怎么一回事,剛浮出的自大之氣被徹底打散:“我這就將這幅畫交給程先生,全權由其安排。”
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
當然程諾并沒有將這幅畫私吞,而是將其鄭重裝表起來,待到時機成熟將其展覽在公眾面前,讓更多人了解這段艱苦的歲月,以及有過這么一些可敬的人。與此同時,又以豐子愷和李叔同的名義,向直隸災區捐獻出一大筆物資。
將參加義賣會的賓客一一親自送走后,看著空蕩蕩的會場,程諾終于可以歇息了。
這幾天到處求爺爺告奶奶,就是為了能將這次義賣會成功舉辦,籌集足夠的錢財物資,用來支援災區。
如今錢財到手,物資也在路上,只剩下回京親自參與抗災活動,任重而道遠。
一邊想著未來的打算,程諾一邊將腳下的皮鞋脫掉,在這個會場連續從清晨站到傍晚,腳實在是受不了,尤其是腳后跟,就跟斷了似的,整個就是提拉著半塊死肉。
中間難受的實在受不了了,也就是悄悄在一旁蹲下片刻,暫時緩解一下疲勞。
如此賓客盡散,程諾哪還想顧及教授形象,雙手各提著一只皮鞋,赤腳走在地面,別提有多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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