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就是院長,還有人寫情書,梁……梁什么來著?”
眼看著頭都要伸到書簽上,程諾一把攥住姜蔣左受傷的指頭:“梁什么也不能梁上君子,我看你這還是不夠疼?!?br>
稍微一用力,姜蔣左立馬疼得哇哇叫:“哎幼~果然有了女人啊,兄弟二字怎么寫的都給忘了。”
眼看著程諾笑容加深,他的手也跟著用力,感受到末梢神經的呼聲,姜蔣左趕緊改口:“我錯了,我錯了,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一般見識,這兄弟咱不做了?!?br>
本來也是開玩笑,看程度差不多了,程諾就將手給放開了:“你呀,不吃點虧,嘴上就不帶把門的?!?br>
手剛被松開,姜蔣左立馬與程諾拉開距離:“錯個屁,我沒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你給我等著?!?br>
看到這副賤賤的模樣,程諾也是無可奈何的笑笑,但不知怎么的,看完書簽后悵然若失的霧氣,竟莫名的被驅散了。
不過該回京,還是盡快回。
除了救災外,那里還有一個她。
就這樣,義賣會會場在程諾和工人師傅們的努力下,很快就完成了搭建工作。
不過考慮到都是一些書畫藝術品,在拍賣會開始前,程諾特意將收集完畢的作品整理出了一個清單,附上作品名稱和作者,將其登載在上海的各大報刊之上,吸引更多人注意的同時,也提升義賣會的名氣,免得有些作品流拍,耽誤人家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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