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吳昌碩疑惑的目光下,程諾繼續說道:“若論書畫文化作品,西冷印社絕對是當今中國最具影響力的團體了,而吳老你身為社長,在這方面的造詣也是最拔尖的那一批,不少人對你的墨寶趨之若鶩,我想是不是可以就此次救災為主題,做一幅作品拿來義賣,所拍賣的錢全部用于災民同胞身上?!?br>
聽完吳昌碩勐然起身,臉上帶有喜色:“好啊,正發愁我一把年紀要怎么出力,這個主意非常好,題材也合我意,什么時間舉行義賣會,我這就好好準備,不吃飯也要把作品給你們拿出來?!?br>
王福庵也是拍著胸脯表態:“論繪畫書法我自是不如吳老,但最近看了你的數學書,觸類旁通之下居然在制印上小有心得,為了支持這場義賣會,我愿意拿出兩枚印章用來拍賣,只要致遠老弟你別看不上就成?!?br>
“這話說的,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么還會往外推?在這里我先代表直隸受災的同胞,向二位致以真誠的謝意。”說罷,程諾莊重地鞠了一躬。
有這兩位在上海文化節執牛耳的人物,后面再邀請別人參加義賣會,那難度勢必小上不少,最典型的就是齊白石、張大千、豐子愷等人都或多或少與西冷印社有著關系,吳、王等前輩們出手,那些后輩們自然不能袖手旁觀,如此一來義賣作品的基本盤就有了保證。
安頓好這邊的事情,程諾馬不停蹄趕往浙江,前去面見義賣會中另外一個重要人物,缺少此人的加入,整個義賣會都要少上幾分關注度。
杭州,虎跑寺。
天色陰沉,正不停地下著雨。
即便天公不作美,仍有部分堅持拜佛的香客,或問前程,或問姻緣,又或問其他俗事,哪怕平日里不信佛,此時把香插在佛前,心里似乎也能得到些許安慰。
一起來的小孩們不懂這些,被大人拉來,長輩們做什么,自己也跟著做什么,至于為什么這么做,偏偏沒有人告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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