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教育家,若是在抗戰勝利之時,成為繼李公樸、聞一多先生被刺后,國民黨反動派暗殺黑名單的首位,可能有人會說他只是觸碰了四大家族的利益,人家排除異己,說明不了什么。
更何況他后面死于突發性腦溢血,剛好證明那“所謂”的暗殺名單,只是以訛傳訛,子虛烏有的事。
但就是這樣一個人,在他去世之后,陜北各界兩千多人在邊區為其隆重舉辦追悼會,偉人親自為其寫下挽聯:
“痛悼偉大的人民教育家,先生千古。”
在我們的近代史上,曾涌現出許多知名的教育家,但能有“人民”和“偉大”二詞來冠稱的,只有他一個。
他就是眼前站著的青年男子——陶行知先生。
只不過眼下他正從完善個體人格與尋求救國之道的雙重需要出發,還在認真學習和研究王陽明的學說,并為之傾倒,信仰其“知行合一”的理論,剛把原本文濬的名字改為“知行”。
等到名字真正變為后人所熟知的“陶行知”,還要等到1934年,結合多年平民教育的經驗,提出“行是知之始,知是行之成”的理論后,才再次改名。
蹲下身,陶知行先生摟抱著自己的學生,輕輕拍打著萬籟鳴的后背。
“小萬對不起,是老師不好,不該獨自把你留在那里受罪,要是我帶你一起走,也就不用受這么多的苦了。不過老師既然回來了,一切都沒事了。”
感受到其中的溫暖,萬籟鳴不但沒有停止啜泣,反而哭的喘不上氣來,將往日帶來的委屈全部釋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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