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所謂,我會出手。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好在路程并不算太遠,眼睛還沒瞇上一會兒,一行人坐著車就到了徐家匯觀象臺。
報上名帖,很快就有人下來,將其引上樓去,來到臺長辦公室。
看到張謇,觀象臺的臺長、法國天主教會傳教士勞積勛直接上前送上一個熱情的擁抱。
“張先生,好久不見,沒想到你的精神如此好,看來上帝在這段時間沒少保佑你。”
可惜張謇不信基督教,是個正兒八經的佛教徒,見狀頗為無奈道:“勞積勛,很抱歉啊,我想應該是佛祖的功勞更大一點。”
勞積勛24歲時就來到中國,一開始便是作為原臺長能恩斯的助手,后來回國修習天主教教義及數學,并在當地天文臺實習。
后面接受邀請又返回中國,直接擔任徐家匯觀象臺的臺長,期間一直掌管觀象臺,直到30年后身體狀況變差,這才選擇回國。因其在華氣象工作優秀,為法國海軍在遠東行駛提供重大便利,法租界還曾以其名字命名一條馬路。
若想了解近代中國氣象史,他和他掌管的觀象臺便是無法忽略的重要一頁。
不過正因為掌管觀象臺這么久,中間擔任過水利部部長的張謇與其產生過交集,兩人之間的友情便是從那一時刻開始建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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