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元培無奈的搖搖頭,正想說些什么,突然看到有輪船靠岸,甲板上正有兩個朝這邊揮手,可惜離得太遠(yuǎn),聽不清究竟說了些什么。
“致遠(yuǎn),你看是不是這艘船,他們兩個好像到了。”
程諾微瞇著眼,仔細(xì)打量后,確認(rèn)無疑,激動道:“對,就是他們乘坐的那艘客輪,千盼萬盼,終于是到了,等到真正接到二人,我這心才算是真正能放下。”
等到船靠岸,在岸上早已等待的親人們紛紛迎接上去,原本習(xí)以為常的中國式矜持少見了許多,等到雙腳真正踏入這片土地,在海外積攢多年的感情徹底爆發(fā),入眼皆是擁抱、哭泣、叫喊,金窩銀窩,不如家里的狗窩。
對于這份感情,海外留學(xué)數(shù)年的程諾深有體會,早年選取詹天佑那批幼童留美時,父母都是抱著此生再難相見的想法將其送上輪船,倘若家中只有獨子,根本不被允許參與留學(xué)。后來情況稍見好轉(zhuǎn),到了庚子賠款這里社會風(fēng)氣開明了許多,但對于留美的學(xué)子而言,花費五年以上的時間不回國再正常不過,歸家成本太高,來去花費的時間也過長。
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姜蔣左臉上寫滿激動二字,控制不住自身的感情,上岸的第一件便是找出干凈的土壤,親吻了一下土地:“八年了,幺娃子終于回來了......”
早已看到二人程諾緩緩走來,將牌子輕輕放下,給了一個大大的擁抱:“立夫啊,回來就好,回到咱們自家的地盤上,怎么都好啊。”
男人間的感情總要深沉的多,簡單的動作就將所有的話包含在內(nèi),額頭上的劉海還沾著剛剛地上的土,姜蔣左沒有去管這些細(xì)節(jié),直接給了一個熊抱便把程諾推開:“干啥呢,東方的大老爺們兒之間可不興這個,要抱去抱特斯拉先生,他可是今天的主角。”
雖然不明白這些漢語講了什么意思,但通過肢體動作和面部表情,特斯拉還是能猜個七七八八,如今看到二人把目光轉(zhuǎn)過來,便主動伸出手:“程,好久不見,上次一別,你還在哈佛讀書,沒想到短短一年時間過去了,你就在數(shù)學(xué)上面做出了這么大的成就,成為中國最知名大學(xué)的教授,實在讓人不敢相信。”
仔細(xì)打量這個瘦高的男人,程諾帶著由衷的笑容,伸手握住他,給了他一個擁抱:“特斯拉先生,我也沒想到,一年時間過去,鼎鼎大名的‘交流電之父’居然加盟在我們這個年輕的科研機構(gòu),相信未來在我們的合作之下,一定能再次做出令世人矚目的成就。”
簡單客套完,程諾并沒有忘記一同前來迎接的蔡元培,先是用漢語介紹這個外國人就是特斯拉,接著用英語囑咐道:“特斯拉先生,面前這位老者就是北京大學(xué)的校長,將來也是我們科學(xué)院重要的合作伙伴,如果不出意外,你的科研助手都要從他們院校中選拔,所以我的意思你應(yīng)該明白。”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們學(xué)校和特斯拉先生要搞好關(guān)系,沒錯,我也是這么想的。”在這里程諾犯了一個錯誤,忘了這個和藹的老頭也是懂幾門外語喝過洋墨水的人,那幾句英語不在話下,蔡元培眼中帶著自得之色,以一口熟練的口語歡迎道:“特斯拉先生,我代表國立北京大學(xué),歡迎你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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