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門外拎著槐花,程諾問道:“守常先生,這槐花你準備怎么處理啊?”
李先生走了過來,將程諾肩上的落葉拿掉,笑道:“人家都送到門口了,再還回去也不合適,咱們就拿回家自己吃吧,不過這么多,我們家就兩大兩小四口人,也吃不了這么多,一會兒你走的時候也帶走些。”
還沒等程諾說話,李先生已經先一步跨進了院子,朝里面喊道:“姐,等你有空了給趙大嬸家送點錢。”
兩人是青梅竹馬,只不過他的妻子年齡比他大6歲,出于尊重,李先生一直管他的愛人叫姐。
李夫人不知道在廚房忙些什么,沒見人出來,只聽到聲音:“是胡同口那個趙大嬸吧,說吧,人家又送什么過來了?”
李先生笑道:“也沒啥,這次是些槐花,一會兒裹上面都把它蒸了吧,省得致遠帶回去又沾手了。”
李夫人這時從廚房露出身影,袖子捋得高高的,正端著一個小小的竹筐,上面放著剛洗好的桑甚,彎腰對著身邊的長子囑咐道:“快,端著這個給那位叔叔送過去。”
看著滿滿當當的槐花,李夫人有些無奈,抿嘴笑道:“這趙大嬸也是,上次送來的那么大一捆韭菜,你又經常不回來吃,我們娘仨兒到現在還沒吃完。”
對于這句話,李先生也只是笑笑,不敢在這個話題上多說些什么,只是過去幫妻子捋捋耳邊的秀發。
此時長子端著一小筐桑甚小跑過來,奶聲奶氣道:“俺娘說,不能白吃白拿人家的東西,叔叔,這是剛從院子里摘的桑甚,給你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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