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金起來后,嘴里還在都都囔囔,傻笑著:“謝謝嫂子,老郭啊......”
郭守春見狀趕緊往外走,路過廚房突然問道:“秀妮嫂子,鍋里燉的啥湯啊?”
“老鱉湯啊,下午剛宰的,鮮著呢。”
“好嘞,等明個兒記得讓老李大哥還去試驗田找我啊,再教他些東西。”
嘴上說著話,郭守春手下可不閑著,來到廚房看老鱉湯熬的差不多了,興沖沖撈上一只放到空盆,蓋上蓋子隨便找個麻繩捆一捆,嘴里笑道:“小兔崽子們,可別再說你們郭老師吃獨食啊。”
“那啥,秀妮嫂子,我看有一只老鱉‘中暑’了,把它帶到河邊散散心,先走啦。”
蹩腳的理由配上老鱉湯,簡直是齊活,顧不上回答秀妮嫂子的疑問,拎著老鱉趕緊跑了。
秀妮這是從堂屋忙完出來,用圍巾擦擦手,看著背影有些無奈。
“郭先生啊,我那湯還沒放鹽嘞,這吃到嘴里會是啥味啊。”
............
明月當空,程諾躺在葡萄藤下,手里拿著蒲扇慢慢搖著,不時拍一下大腿,驅趕一下惹人煩的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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