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椒鹽兒的?,油酥燒餅哩?,大油炸鬼子?!”
下午北平大學沒有程諾的課,索性提前跑了回來繼續編寫辭典,剛好在四合院門口看到一個賣油酥燒餅的小販,肩上斜扛著一個扁擔,左右各一個框都被棉布蓋著。
即便這樣,里面的香味還是蓋不住,旁邊有小孩纏著非要家長買,那家長怎么可能同意,照著小孩兒屁股上來了幾下,立馬安靜多了。
“不許哭,給我憋著!”
小孩則委屈巴巴的看著小販,一臉不舍,走一步回兩顧,眼中含著的淚花硬是沒敢掉下來。
程諾看到后啞然失笑,不過既然回來早了,那秀妮嫂子就不用再發面蒸饅頭了,買上一些算是小小改變一下伙食。
“師父,這燒餅和‘鬼子’都咋賣的?”
“燒餅三分一個,帶餡兒的五分,‘鬼子’的話按斤賣,一毛一斤,都是出鍋沒多久的,還熱乎著呢。”
小販滿臉熱情,為了證明自己說的是實話,特意將框上的棉布漏開一角,這下空氣中的香味更濃了,遠處緊接著傳過哇的一聲小孩啼哭。
程諾搖搖頭,微笑道:“這樣吧,帶餡兒的燒餅給我來上十個,五斤‘油炸鬼子’,辛苦師傅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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