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好吃,猶如我國之臭豆腐,貴國之納豆,均是聞著臭,吃著香。”程諾挑眉笑道:“但凡吃上一口,此生都要為此魂牽夢繞。”
中西亞樹見狀點點頭,對于這個始于中國的納豆,他作為日本人再喜歡不過了,加上兩者都是豆類食物,無形之中對豆汁兒的觀感也大為改善,可惜這種想法只持續到飲食前,等他真正喝上一口后,差點沒忍住給吐出來。
不過老狐貍終究是有一手,掐著大腿皺著眉硬生生給灌了下去,喝完后看到程諾在觀察他后,眉頭立馬一展:“豆汁果然美味至極,讓我不禁想起家鄉的味道,每當我求學歸來,母親總是給我做上一頓豆類美食,程桑,你有心了。”
這意味深長的一眼讓程諾打心眼里把警惕度拉滿,真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如果不是剛才瞟到他手上血管凸起,還真以為這老鬼子喜愛這地道小吃。
“中國地大物博,疆域遼闊,又是儒家文化起源地,相信每一位遠道而來的客人都能在這里尋得一些‘家鄉’味道,中西先生下去可以慢慢領會。”程諾打著場面話,依舊是一副笑臉。
“美食”這一招顯然是不起效果,后面的鹵煮、爆肚和炒肝兒,兩人都吃得很“開心”,儼然一副賓客盡歡的模樣,只是雙方不時抽搐的嘴角,以及微不可見的皺眉,顯然不是看上去那么簡單。
臺下你來我往,一粥一飯皆藏玄機。
臺上抑揚頓挫,一腔一調皆是學問。
“鏘鏘鏘cei......”
戲臺上的開胃小菜已經全部上完,孩子們相繼退到后臺,迎來中軸的青衣花旦戲。
“蘇三離了洪洞縣,將身來到大街前。未曾開言心好慘,過往的君子聽我言......”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