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第一屆開始,每一屆學生在畢業前3個月至半年,數人組成一組,深入中國內陸進行實地考察,并撰寫調查報告及旅行日志。調查的內容涉及中國各地的經濟狀況、經商習慣、金融資本、貿易狀況、地理形勢、民情風俗、交通運輸、地方行政組織、外國企業及勢力等方面。記錄方式除文字外,還有圖表、素描、照片等等。
幾十年間除了西藏外,基本上把國內各地勘測了個遍,北方到達外蒙古的庫倫和烏里雅蘇臺,西方到達新疆庫車、尹犁、塔城,直抵中俄邊境,南方甚至涉足東南亞,怪不得日本人戲稱:在中國內地,沒有東亞同文書院的學生沒到過的地方。
每年的學生有限,東亞同文書院特意給臨畢業的班級排好班,分成小組,每個班級負責一塊區域,調查完還要出具報告書,作為學生論文還要進行宣講,一式5份,除由東亞同文會和東亞同文書院各保留一份外,還須向參謀本部、外務省和農商省各呈交一份。
作為島國某地不大不小的家族成員,他實在看不起那些賤民血統的同學,要不是家里長輩逼著,中西雄介根本不可能來到中國,更何況與其同吃同睡一起社會調查,更是想都不要想。
中西雄介低著頭,根本看不著他的臉,旁人無從琢磨其內心的想法,但脖頸暴漲的血管,不時凸起的嘴部肌肉,分明還是不服氣。
“八嘎,八嘎呀路......”
不過中西亞樹不想再跟自己的族侄角力,后面一路上再也沒說過話,直到轎車駛到廣和樓,臉上瞬間風云突變,一臉微笑迎向三輪車。
“程桑,一路顛簸,讓您受苦了,這就是廣和樓,我在二樓預定了一間包間,還請程桑隨我來?!?br>
“那就有勞中西先生了。”雖然年輕日本人想盡辦法去躲閃,不讓旁人看到他自己面部的情況,但眼尖的程諾還是捕捉到了,心里的警惕度立馬提升了一個檔次,職業微笑道:“都說來到北京必聽戲,怎么家里一直捉襟見肘,也沒尋個機會過來,如今還是托中西先生的福分了?!?br>
嘴上說著先生,程諾實際上恨不得這倆小鬼子一個比一個先死,什么狗屁東亞同文書院,不就是學的西方傳教士的那一套么,早晚得給它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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