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又把郭守春的注意力給勾了回來,瞪了他們一眼:“行了,小兔崽子別笑了,你們幾個這些天也累壞了,今天給你們放個假,老地方老樣子你們自己下館子吧,賬還記我身上。”
學(xué)生們立馬歡呼雀躍,大呼小叫著化作鳥飛獸散。
看著這些學(xué)生們的背影,程諾笑道:“可以啊老郭,沒想到這北平大學(xué)的學(xué)生也都被你收拾的服服帖帖,真的很不容易啊,人也比之前精神了不少。”
“我這可不止精神,人還黑了不少嘞。”郭守春望著背影,也感慨道:“不都是你們北平大學(xué)的,還有幾個北平師范和北洋大學(xué)的,其實年齡不比你我小到哪里,不嚴厲點根本嚇不住他們,我這也是沒辦法。”
“那你說他們是你帶過最差的一屆學(xué)生?”程諾笑道。
“我的第一屆學(xué)生,也是我?guī)н^最差的一屆學(xué)生,這樣解釋起來沒啥問題吧?”郭守春振振有詞,反問道。
此話一出,程諾也是禁不住笑了,沒有其它人相互比較,說是他們是最差的好像真的行得通。
“你呀,果然一忙碌起來,人就沒那么悲觀了,怎么樣,試驗田還順利嗎?”
郭守春臉上寫滿了回憶,不過到最后都化為嘴邊上揚的微笑:“過程是坎坷的,但好在結(jié)果是不錯的,而且就呈現(xiàn)在你的面前,每當我苦悶的時候,走出屋子看看這些小麥,回想起是我們從無到有,親手拉扯大的,眼前就不再是麥子,而是我的孩子,什么煩悶也就煙消云散。”
微風(fēng)拂來,在原野上卷起一陣陣麥浪,這時掐著腰的郭守春更興奮了,側(cè)耳輕聲說道:“你聽,這就是他們的笑聲,嘩嘩嘩,嘩嘩嘩,這世間哪還有比這更動聽的樂章。”
剎那間,看著滿臉沉醉的郭守春,程諾覺得這一切都值了,創(chuàng)辦科學(xué)院就是為了聚集這么一群純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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