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諾聽完也是笑笑,這話肯定是夸大了,《國民》雜志到現在才發行沒幾期,哪會有那么大的影響。
不過在這段日子里他也看出來了,通州隱隱有自治的傾向,自治長官不是當地的政府官員,而是眼前這個看樣子能被風吹走的老人。
別的不說,通州此時作為一個縣,居然先于北平開辦了第一座公共博物館——南通博物苑,從幼稚園到大學有著一套完整的教學體系,此外還有醫院、養老院、殘廢院、棲流所、濟良所和模范監獄,甚至公益慈善組織都有,而這些背后都有著張蹇或者張氏家族的影子。
如果不是后面有抗日戰爭,程諾甚至都想直接在這里建大學,設研究所等,政商環境比那些軍閥控制下的省份要好太多。
不過棉種之事關系不了那么多,自然也就可以答應下來。
程諾點頭:“如此甚好,等我南方一行結束,便可安排人手前來支援。不過以通州之勢,恰符合儒學之道成聚、成邑、成都,如今看來亦足備全國模范之雛形?!?br>
某種意義上來說,程諾打心底是想學習通州模式,將來自己發展基業不可能只建學校,勢必要配上工廠、醫院等基礎設施,其中的經驗與教訓足以受益無窮。
后面其他人也意識到通州模式的優越性,榮德笙、盧作浮等實業家紛紛前來考察,只可惜通州只有一個,張氏的烙印太深刻,他人很難照搬。
“自無而至有,自塞而通,自小至大,進而推廣到全省乃至全國?!睆堝繌哪_下捧起一把泥土,開懷大笑:“致遠啊,你可真乃我一知音,當如伯牙子期,不如我們做一個忘年之交可好?”
眼中對這片土地的熱愛是做不了假的,程諾豪興大發:“張老盛邀,我豈有推辭之由?!?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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