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退之僵在原地,雙腿在顫抖,他沒想到獨(dú)孤一鶴是來狀告自己,看著女帝在翻閱的厚厚一本奏折,他不斷吞咽口水,呼吸已經(jīng)急促起來。
女帝翻閱著獨(dú)孤一鶴的奏折,眉宇之間盡是冰霜,如萬年寒冰亙古不化。
上面寫著戶部尚書從她登基以來,屢次貪瀆國(guó)庫(kù),更是在今年云州大災(zāi)之時(shí),貪污賑災(zāi)銀兩,以致于云州餓死數(shù)十萬黎民之巨。
這還只是其一,還有欺男霸女,強(qiáng)占良田,侵吞城西改造銀款等等等等。
罪責(zé)之多,罄竹難書。
“啪!”女帝一拍龍椅,怒意滿身,她狠狠擲出奏折,一把摔到戶部尚書臉上:
“張退之,你有何話可說?”
張退之顫抖著手撿起奏折,他每翻閱一頁(yè)臉色就慘白一分,上面條理清晰地記載著他這些年貪贓枉法的證據(jù)。
從時(shí)間到地點(diǎn),再到涉案的人物,精確地記錄著他的罪狀。
這一定是陳安邦干的,一定是!他心中怒吼,趙無疆在抄家之后一定是獲得了陳安邦遺留的罪證。
明明你有罪證,你為什么不和我交易?你為什么不說?戶部尚書此刻面目漸漸扭曲,各種情緒在他臉上浮現(xiàn),他心中不斷怒喝。
趙無疆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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