戶部尚書順著太常少卿的目光向上看去,殿宇恢弘,可這跟眼前的事有什么關系嗎?
無所謂,同僚還多......他不自在地咳嗽一聲,沖著大理正點了點頭。
大理正也沖他點了點頭,但是沒有動。
什么意思?為何不動?莫非相信我一個人可以?但昨日不是說好的嗎?戶部尚書疑惑。
連續示意兩個人都沒動靜,讓他感覺有哪里不對。
“張退之,你所說的同僚呢?”女帝面若冰霜,冷冷道。
戶部尚書一個哆嗦,他看向其他同僚,眼神化作勾子想要將他們都勾出來替自己說話。
可那些昨日把酒言歡把胸脯拍得邦邦響說一定站出來的同僚,愣是一個都沒動。
怎么回事?戶部尚書咽了口唾沫,神色逐漸慌張起來。
他的那些同僚或仰天做觀賞狀,或低眉作小憩狀,都不搭理他。
即使有眼神與他交流者,都投去一個愛莫能助或愛咋咋地的眼神。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