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門而入,就嗅到一陣濃烈的酒氣。
“孫兄,坐?!?br>
兵部尚書陳安邦坐在書桌前,桌上都是一份份凌亂的文冊,他須發濃密的國字臉因酒氣而通紅。
孫憶苦皺眉,緩緩坐在椅子上,與陳安邦對坐,皺眉問道:
“陳兄怎么突然想通了?”
之前孫憶苦派人多次與陳安邦洽談,但是陳安邦都沒有明確答復。
陳安邦癱靠在椅子上,壯碩的身軀起伏,喘著粗氣,哈出一口口刺鼻酒氣,慍怒道:
“今日獨孤一鶴,居然為了一個小太監,絲毫不給本官面子!”
“哦?小太監...”孫憶苦微微嫌棄地扇了扇風,眼眸微瞇,不會是趙無疆吧?
“那個小太監不知天高地厚,大放厥詞,本官不就說了那小太監兩句嗎?
怎么,我不配?我一個兵部尚書不配嗎?”陳安邦打了個酒嗝,一拍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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