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無疆不知何時(shí),雙手已經(jīng)開始不老實(shí)。
她低聲嬌吟后含羞側(cè)臉,蹙眉瞪著無疆,紅唇潤澤水光了幾分。
“這里還是這般敏感,娘子,為夫曾教你的鈍感力呢?”趙無疆手上的力道柔了一些。
他一把扯開了她白絲內(nèi)衫,肚兜守著最后的陣地,吃力地繃著,已然有柔美又欺霜賽雪的顏色溢了出來。
面對無疆突然急不可耐的粗魯,靖兒似喜似嗔,似幽似怨,一把抓緊了無疆的手腕。
“娘子有話要說?”
“放開朕!朕自己來!”
“皇上真是體恤微臣。”趙無疆一愣,松開了手。
靖兒理了理自己的衣裙,眸光游離在無疆急不可耐的臉龐上,唇角勾起一抹俏皮和譏誚。
她纖纖玉手緩緩伸向肚兜纏繞在脖頸后的束繩,但卻刻意放緩速度,慢慢悠悠,故意吊著無疆胃口。
她此刻仰躺在床榻之上,無疆身子前傾如審訊女犯人的青天大老爺,眸光如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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