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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大的養心殿只留下了孤男寡女。
他和靖兒坐在床沿邊,牽著彼此的手,掌心的溫潤卻在灼燒彼此,愈發滾燙。
兩兩沒有說話。
洞房很小,燭光有些清冷,靖兒穿著大紅色的嫁衣,柔聲說:
“無疆,我感覺此刻就像是做了一場花前月下的夢。”
他的手輕柔摟著靖兒的腰肢,將她的身子緩緩放下,放躺在繡被如紅浪的床榻上。
而靖兒似乎還沒有察覺到“危險”的到來,眸光脈脈如游絲在他臉上纏綿。
靖兒平躺在床上,身段如山巒起伏。
鼓漲的衣襟,翻山越嶺的弧度,收束的腰肢,綻放的臀線。
身段的每一道曲線,都曼妙得恰到好處,恰如其分,恰是此人。
他輕柔撩開了她的一角裙擺,白皙玲瓏的玉足滑到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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