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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更少,只有一兩個月可活。”
持著青銅油燈的道人,白發蒼蒼,眉眼低垂,注視著微弱昏黃的燭火,眸光愈發渾濁晃蕩,他寬慰身旁面容悲戚的傻徒兒:
“師父我已經活夠了。
在秘境世界,又活了好幾百年呢。”
“師父...”姿容絕色氣度芳華的道姑,緊抿著紅唇,眸光中水霧騰騰。
“可不許哭。”老道人板起了臉,但眉眼依舊寵溺溫和:
“趙無疆死的時候,你哭。
離開那個世界,你哭。
如今師父還沒死呢,你又要哭。
你可是未來的人宗道首,有淚不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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