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師父，真的不能...”

        “不能。”張臨道搖頭。

        “徒兒與他的道侶誓約...”楊妙真紅唇輕抿，眼眸有些水霧。

        張臨道坐南朝北，遙望東北：

        “傻徒兒，師父這段時(shí)日跟你說過很多次了，你享了他的福緣，沾了他的因果，但你救不了他。”

        “徒兒想問，這道侶誓約，是真的嗎？”楊妙真注視著師父張臨道，她這段時(shí)日，知曉真相后徹夜難眠，回想過往，心情復(fù)雜至極。

        “當(dāng)然。”張臨道淡淡一笑：

        “你認(rèn)為是真，那就是真。

        你認(rèn)為是假，它也是真。

        無論如何，它會(huì)一直伴隨著你，直到有一天，你回來，得到師父我為你謀劃的，這誓約，便不再束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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