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兒棗紅,狹長馬臉盡是冷漠,好不威風,倒是馬背上的男子,一身如墨黑袍,腰間掛著個酒葫蘆,頭戴斗笠,滿臉溫和笑意,不見絲毫殺機。
在馬背后臀上方,趴著一只渾身是血,身中三根箭矢的雪狼,奄奄一息。
棗紅大馬邁動蹄子,馬鈴兒輕靈作響,向著倒在雪地上氣息萎靡的少女走去,它馬臉上銅鈴大眼怒睜,掃視著金帳王庭的壯漢,仿佛在代替它背上的主人在質問:
“為何要咄咄逼獸,為何要趕盡殺絕?”
雪狼小白迎向了破空的箭矢,它灰黑眸子中的兇光凝結成霜,淌著口涎的獠牙向前猛地一個咬合,咬住一根箭矢的箭桿,箭桿應聲破碎。
它身軀向一旁奮力一側,避開其余的三四根箭矢,它很清楚,自己躲不開全部,必然會有一兩根箭矢破開自己的血肉,要么是前腿,要么是胸膛。
但它如今后腿中箭,已經無法再帶著古麗可莉逃跑了,唯有殊死一搏,在這茫茫風雪中等待渺茫的希望。
也許金帳王庭的七位勇士會被自己的悍不畏死所震懾,便能再拖延一點時間,說不定能等到玉帳王庭的救兵。
箭矢沒入小白的左前腿與左側胸骨,殷紅血水潺潺而流,在紛飛的風雪之中冒著熱氣,它怒吼一聲,撞入一名金帳王庭勇士的懷中,將其掀落下馬。
而它的身軀在雪地上打了個滾,在雪白中畫出幾片猩紅。
它再次站起身,四肢微微顫抖,血水已經濕透它大半毛發,在風雪中凝成血紅的薄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