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無疆臉頰上依舊是那一抹最初的驚色,只是眼眸隱隱顫動,似有怒意。
裴敬誠笑容愈發溫和,這一切在他看來應該如此。
奪舍之下,魂魄虛體出竅,一切仿佛停滯才對,除了眼神能有些許變化。
————
裴敬誠的虛體停下了腳步,似有微微沉吟,他放下了幃帽,露出一張飽經風霜的滄桑臉頰,臉頰上有些淺淺笑意。
“你一定很好奇,自己為什么不能動吧?”他語氣溫和,就像是在跟自家的晚輩交談:
“因為我擔心你會因為忍受不住痛楚,而導致功虧一簣。”
趙無疆臉上依舊是那一抹定格在剛才的驚色,他其實已經有了破解之法,但是他依舊沒有動。
他想要弄清楚許多東西,比如為何裴敬誠要選擇奪舍自己,還有裴敬誠當初口中關于趙長源的下落。
“你一定覺得我要害你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