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妙真一襲寬大道袍,端坐在一塊臨溪大石上,雙手翻覆相合結印,面容清冷。
她在打坐。
確切說,她在關禁閉。
前幾日,宗門長老有人測算八字,說圣子柳濟蒼與她楊秒真八字相合,天造地設,應結為道侶。
道首游歷江湖未歸,宗門內皆由九位長老決定大小事宜,有半數長老同意她與圣子結為道侶之事。
但她當眾反駁此事,認為此事當由道首回宗之后再做商議,半數長老與圣子好言相勸又言語威逼,她情急之下,說出了心有所屬,是人宗之外的一名男子。
滿門皆驚,喧嘩四起,長老們更是怒不可遏,圣子神色陰郁。
她堅決不從,長老們又無法用強,畢竟她是宗門圣女,又是道首的親傳弟子,于是長老們下令讓她面壁思過,禁閉在后山谷底,什么時候想通,什么時候解除限制。
只是好幾日下來,楊妙真口風都無絲毫松動,反而愈發清冷堅定,將此處當做了自己清修之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只是這段時日,楊妙真時常想起那個溫潤如玉的男子,害怕他來,又害怕他不來。
若是他來了,雖然有不俗的宗師修為,可是來此地無異于身陷險境,并且他為何而來?恐怕是為了那道咒的“威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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