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無疆嘆了口氣,抱拳道:
“前輩教訓的是,自從我踏入武道這半年來,承受著諸多方面的壓力,導致我近來不得不拼命去提升修為,以致于武道虛浮不少。
若非前輩您方才施以援手,我恐怕踏入四品還要好些時日...并且短時間內對自己的虛浮難以處理...”
踏入武道半年......顧長天蒼老的眸子顫動,他以為趙無疆是從小修煉武道的,但沒想到踏入武道才半年。
僅僅半年,就已接近四品超凡之境,好強的天賦。
“咳咳...”顧長天又咳嗽兩聲,重重地吐了口氣,神色又一瞬紅潤起來,很快紅潤褪去,臉色能看到一抹蒼白。
他早些年沾染惡疾,惡疾如附骨之疽不斷在他體內肆虐,他仗著修為雄厚將其鎮壓,但這段時間以來,他一直在驅逐那些想要潛入陵墓內奪取《無相般若經》的強者,運轉修為過度,導致頑疾趁亂在體內作惡。
顧南鳶紅了眸子,她雙手捏著衣袍,甕聲懇求道:“爺爺,讓趙無疆一試吧。”
顧長天深深吸氣,壓抑體內的痛楚,他看到孫女涌上水汽的眸子,終于點了點頭:
“來吧,姓趙的小娃,讓老頭子看看你的醫術...”
趙無疆頷首,坐到顧長天近前,伸手搭脈,細細感受著脈搏跳動。
雜亂,無章法,跳動有力,但透著力竭,穴脈不暢,似有淤堵......趙無疆眼眸微瞇,顧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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