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冬將至,甲子歲年,他必須早做打算,以抵御未來可能的不測。
“趙小友若是生在朝堂,想來可有相國之資。”承圣閣兩位副閣主皆是老者,笑容醇厚,眼神渾濁蘊含犀利。
趙無疆回以一杯酒,這兩位老者,給他一種熟悉的氣息,他一定在哪兒感受過。
只是酒入愁腸,他腦海中難免霧氣蒙蒙,一時想不起來。
越來越多的幫派代表開始禮敬趙無疆,他們由原本的嫉妒嘲諷,到如今的感慨忌憚,既是被趙無疆的才氣震懾,也是受京都三大幫派態度的影響。
一時之間,席間又恢復成一片觥籌交錯,眾人推杯換盞,一壇一壇塵封的美酒被抬入大殿,揭開封泥。
“對酒當歌,人生幾何?
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慨當以慷,憂思難忘。
何以解憂,唯有杜康!”
趙無疆在眾人的催促與期待下,又開始搖頭晃腦,激揚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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