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大部分會在定蒲庫房那邊腌制或是熏制,正常光景下,那邊的曬魚和熏魚工坊一個月極限也就在八百擔。
但是王定海那邊已經全面復制固定搬箏,而那種東西連普通人都能操作。每天的產量都會不斷上漲,在這種魚汛旺季期間,整個捕魚大隊加起來弄上萬斤都不稀奇。
“加大漁獲加工人手和場地,可以利用豐谷農莊興盛農莊的空地空房。還有,家里的家奴家仆,空閑的族人全都給我上,要保證這個月熏魚咸魚產量超過兩千擔。”王守哲吩咐道,“這項工作,二哥你全面主持就行。”
“只要六叔能跟得上,我就不怕。”霎時間,王守義也是燃燒起了斗志,一個月兩千擔熏魚咸魚啊。起碼要有三四千擔鮮魚才能制作,魚類宰殺和煙熏曬制后重量會大幅度減輕重量。
若是六叔真能將產量供應上,這是賺錢的大好時機,他王守義豈能拖后腿?
往年魚汛期間的漁獲是最便宜的,因此大量普通漁獲都會制作成熏魚咸魚,然后留著慢慢賣。往年一整年的熏魚咸魚產量和銷量加起來,也不過是兩千幾百擔的樣子。而鮮魚和活魚的總銷量,一年的銷量也就是兩千擔左右。
總體營業額很難超過一千乾金,這其中還有一半左右得劃分到捕魚大隊的賬面上。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若是這個月真能產出超過兩千擔,賣一千五百擔熏魚腌魚的話,按漲價后四十大銅一擔,就得有六百乾金的營業額。
這還不包括賣鮮魚和活魚……這一個月極有可能達到平常一年的營業額。
因此,王守義才感覺到鮮血都在燃燒了!此時不拼,何時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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