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漭兒啊。”瓏煙老祖深邃如星空的眼眸中,也是掠過了一絲唏噓,“每次見你,我都會忍不住想起過往種種。想起你母親年幼之時,總是盼著我從學宮歸來探親,她便有稀罕好吃的零嘴了。這時間吶,便是如白駒過隙,眨眼間便物是人非。”
聽著瓏煙老祖的感慨,王守哲內心不由莞爾恍然,原來漭老祖的母親玲蝶祖姑奶奶小時候,竟然也是個吃貨。
怪不得,瓏煙老祖對王璃慈那破丫頭挺寵愛的,原來是在她身上看到了小時候侄女的影子。
“姑奶奶,我母親這輩子過得也算安詳,無難無憂,老祖勿要傷感。”漭老祖勸慰道。
其實只有漭老祖自己知道,他母親王玲蝶雖然活了八十歲,但是后二十來年一直有心絞痛的毛病,怎么都治不好。
那是因為母親母族的罹難,她心疼老祖宗,更是心疼她的瓏煙姑姑,她的穹元哥哥。再好的丹藥,也只能醫身不能醫心。
他更是記得二十五年前,他母親王玲蝶仙逝之前,曾經拉著他的手囑咐,漭兒啊,以后若有機會,一定要扶持一把王氏。
這話他都記得。
否則的話,憑什么公孫蕙會去給王定岳續弦?若無他公孫漭在后面推動,公孫墨也不一定會首肯那門續弦親事,其它長老更是不會同意。
“瓏煙老祖,漭老祖。”王守哲勸說道,“大家先坐下說話吧,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咱們要展望美好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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